浅论正剧的市场总值,中国式的八面见光结局

作者: 动画资讯  发布:2019-11-14

冠亚体育娱乐 ,  亚里士多德给出了关于悲剧的许多严格要素——“情节”、“性格”、“思想”、“台词”、“扮相”和“音乐”。但他将喜剧弃置于不顾。他认为喜剧是浅显的,不至于有悲剧那般有引发受众“怜悯”与“恐惧”之情的力量,继而使得我们的情感得以净化。我们也一直坚信树人先生“悲剧是将美好的事情毁灭给人看”中对悲剧本身神圣性的解读。

看完这部电影,不禁让我想到了另一部经典电影《恐怖游轮》,相似的情节,却硬套了一个圆满的大结局,最后以煽情结尾,反而少了深刻性。和《恐怖游轮》相比,同样都是母亲一次次挽救自己的孩子,不同时空的自己一次次改变事实,但《逆时营救》中的逻辑性,环环相扣性远不如那部老片。最大的不足还是结局,跳不出国产电影强行煽情美好的大结局。时空本不可逆转,人的悲剧性就在于无法改变,一遍遍重复西绪福斯的悲剧,拒绝死神的召唤,妄图逆时改变一切,代价就是一遍遍感受死亡,一遍遍心碎。我不明白电影最后为什么可以改变过去,改变命运,改变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误,自我煽情,自行圆满。或许,西方的电影更敢于直面人性的悲剧,而中国的电影还是习惯寄希望于一些飘渺的神力,达到圆满的结局。西方人偏爱悲剧,中国素来喜爱喜剧。

  但纵观近现代喜剧,我的观念有所改变。自Wilde《The ideal husband》始,深觉优秀的喜剧生命甚至长于悲剧:在于喜剧性的“情节”表面下悲剧性的“思想”。这悲剧性不在于故事本身(例如老病死)——甚至他们是年轻的健康的活生生的,而在于某些被我们称为精神的存在:英雄主义或者人道主义。它们本身就是悲剧性的,因为现实过于真实,而这样的追求过于理想化崇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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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仅仅于此,我们不会喜欢银魂——“英雄”和“人道”的概念太抽象,我们大概不会对为人类盗取天火、被缚岩石终日遭受鹰隼啄食的伟大的普罗米修斯产生同情,也不会对受罪而被迫将不断滚落下山的岩石推向山顶的西绪福斯表示怜悯。甚至我们人性本身崇尚的英雄主义人道主义,已经被我们的政府扭曲成了泛滥雷同的教条主义用用以实现统治目的。在这个颠覆传统的叛逆时代,在这个“娱乐致死”的时代,我们怎样寻找回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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